冬天渐渐的消散了踪影,
我的雪人,它已经不存在了吧,
然而它的温度,却残留在我的心里,久久结着霜。低烧37摄氏度心却有温差与这季节 我不知道曾有那样一场冬雨我不知道迷迷糊糊的我只是沉沉的梦着那不知何时才会醒来的梦 整个冬天就如此一如既往的寒气不足没有白恺恺的雪只挂了一窗的雨水摇摇欲坠连同我的心2001,冬